一是在他生日前的那个晚上,他偷偷写“玉郎”两个字,结果不小心印在了脸上。
二是来自某个他并不确定的模糊印象,他哭得声音嘶哑,一边求饶一边喊着“玉郎”。
玉郎,玉郎,一声一声,都夹着缠绵、亲吻和滚烫的热度。
康绛雪耳尖腾地烧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遍全身,让他一时几乎抬不起头来。他隐隐觉得这两件事情也许盛灵玉比他更清楚,可盛灵玉神态太过冷静,倒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还是只他顾忌的太多,不如盛灵玉内心纯粹清净?
……
盛灵玉的眉宇间有着并不刻意但却藏不住的期待,显然是期待他开口,然而康绛雪羞得无法自制,越是被盛灵玉这样看着,越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好歹也生着脸皮,一时之间哪里叫得出口。
正僵持着,一队小厮从远处赶来,恭敬传话:“陛下,时辰到了,宁王殿下派奴才们引您去前厅,陛下这边请。”
人来得及时,正好解了小皇帝燃眉之急,康绛雪忙不迭应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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