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平无奇都没有保证小皇帝安全的把握,加上同样知晓此事的盛灵玉有意暂且对小皇帝保密,他没有更好的主意,也只能一切先以小皇帝的身体为主。
一向稳重的平无奇头大如斗。
说到底,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皇帝如此特殊的体质,在此之前竟然没有丝毫征兆。
康绛雪不知平无奇心里的斗争,强行把自己从欢喜的猜测中抽离,记起了他前两天胸口发胀的事。
过了两天,他身上被欺负的痕迹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鼓起和酸胀,小皇帝终于有脸问道:“平平,你说一个男子胸口酸酸胀胀是哪门子毛病?”
平无奇猛然一怔,径直问道:“你胸口胀?什么时候开始的?”
康绛雪说的是“一个男子”,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坦荡承认是自己,没想到平无奇直接戳破,他有点羞耻,厚着脸皮道:“两三天前吧。”
平无奇闷了一肚子火,顿时失去了平时稳重体贴的形象:“都两三天了??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奴才还能……”
小皇帝:“?”
小皇帝:“还能啥?”
平无奇一口气硬生生憋了回去:“……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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