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几乎茫然,难以理解这一荒诞的提问:“当然是我和他的。”

        苻红浪自问自答,笑盈盈打断道:“不,可不能这么算。荧荧要清楚,这个孩子之所以存在,不是因为你想要,也不是因为盛灵玉想要,而是因为臣想要。因为臣允许,这个孩子才出现,所以盛公子算不得什么。非要说,这个孩子也应该是荧荧和臣的,只有你和我对于这个孩子而言方称得上无可替代。”

        诡辩,荒谬!康绛雪眼角抽动,空前怒道:“放屁!”

        苻红浪被骂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在愣怔之后忍不住地笑起来。

        和苻红浪这样的人再多言语亦没有丝毫作用,小皇帝索性合眼,胸口一上一下地喘息。

        地下跪着的大夫见状小声提醒:“大人……这位贵人不久前刚动了胎气,还是不要太动怒,调整心情,小心休息才好。”

        遇到男子怀孕,情况亘古未有,想来这大夫亦极为惶然,说起话来声音一直在颤抖。

        苻红浪点头道:“有理,那荧荧好生休息,臣明日再来看你,毕竟接下来荧荧一直都会在这里,我们两人的空闲日子还长着呢。”

        那话音里有笑意,令人十分反感,康绛雪满心厌恶,只当作没听到。

        苻红浪自己得了趣,从不在意别人如何想,大步行到门口,忽听小皇帝唤道:“苻红浪。”

        苻红浪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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