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泡完脚,刚把脚伸出盆子,顾怀东就拿过毛巾弯下腰要给他擦脚。

        “我自己来。”黎瑞赶紧制止。

        顾怀东知道他害羞,没有勉强他。

        “那我去给洗衣服。”

        一个临时舍友虽然早在军训第一天就知道这哥俩感情好,这时也莫名觉得牙齿发酸:“顾怀东,你对你弟也太好了点吧。我家里也有个哥,怎么就不能像你这样呢。”可把他给羡慕的。

        顾怀东大方解释:“我弟以前关节受过伤,怕冷怕潮。如果不好好照顾容易疼痛和影响行动。我不就只能伺候着么?”话里真假掺半。

        “这样啊,这么严重的么?”临时舍友闻言惊叹。

        另外个临时舍友搭话:“骨头受过旧伤的话是得好好注意,我叔以前年轻是也摔断过腿,那时条件不好,没有好好养,现在没到阴雨天或者冬季,就腿疼得厉害。”

        宿舍里剩下的几人纷纷“噢”地一声点头表示受教了。

        “那谁,别哦了,也赶快把你的衣服拿去洗洗吧,臭死了,上面都挂盐粒了还舍不得洗,准备留着回家炒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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