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起身,让人传唤医者上来,很快一个五十来岁,穿着青衫的儒者就进来,施礼。
沈耀立刻抢着道:“那就有劳殿下。”
沈辉气得捏得手指格格作响,看来这个沈耀是一定要拆自己的台,和自己唱对台戏了。
休想!
沈辉挡住了医者和沈耀几人的去路,立刻赔笑道:“殿下,此事还是慎重为好,毕竟......”
他欲言又止,自然不好直接说沈明珠防爹克娘,害兄弟姊妹的,毕竟萧澈和沈明珠的亲事还没退呢,哪怕是料定萧澈不满意,只要还没退亲,他就不能明说的,要顾忌皇家颜面。
萧澈脸上现出一丝不耐,“有话不妨直说。”
沈辉立刻道:“为了避免污了殿下耳目,还是让人抬了家侄前来,不妨就改在忠信堂后面的退步里。”
他怎么能让萧澈直接去看,就算萧澈愿意演戏纡尊降贵,他也不可能拆穿自己的。
到时候如何解释沈明珠兄妹住柴房的事情?
自然他要去布置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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