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吓得大叫大嚷:“老夫人救我,救我,不是我不是我。何柔兰,沈明珠,你们两个贱人,竟然合伙害我,你们不得好死!”
听她骂得恶毒,沈粲更是怒极,也忘了叫仆人,自己上前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给了赵姨娘一顿嘴巴子,打得她脑袋东倒西歪的,眼前金星乱窜。
沈粲骂道:“你这个蛇蝎毒妇,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赵姨娘说话有点不利索,却还是挣扎,“不可能,不可能,我给何柔兰的补药,她每一次都喝得干干净净的,我亲眼看到她喝的,她从来没有剩下半碗过,分明,分明就是来害我的。”
她吓坏了,又惊又怒,一口气就说出来,“那药,那包如意散分明是放在沈明珠屋里的花瓶里的,不可能在我的房间里,不可能,我亲眼看见放进去的,我亲眼看见的老爷......”
四周鸦雀无声。
死一样的寂静,沈明萱和沈明松都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好像被人使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初夏的风,那么暖和,带着一点调皮的热度。
轻轻地拂过众人的衣袂,像个调皮的孩子。
这一刻,有人冷汗淋漓,有人热血沸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