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达要搞什么动作,靠着他自己绝对不可能。

        他跟着父汗在绵州这么久,要搞动作,早就该有征兆的,不会现在突然搞。

        乌木更是如此。

        乌木虽然为人刚愎自用,但是对父汗却极为忠心,绝对不可能随便就叛乱的。

        这一切恰好都出现在萧闲来了绵州推广农场的时候,而且父汗还带了乌木等人围困绵州城。

        这个时候军中哗变,父汗和乌木死了,不能不说明问题。

        他和沈明珠边走边聊,从秦国的风俗到了金国的风土人情,再到北方的大草原,乃至西边的,以及北边的沙俄等。

        可他自始至终没有提善稚围困绵州想要置萧闲于死地的事情。

        也没有提任何关于萧闲可能害死善稚的怀疑。

        他就好像和沈明珠是老朋友一样,随意地聊着。

        不过沈明珠自然也能听出他的意思,他一边闲聊,然后时不时地就会插几句试探,比如“燕王是否想将农场开遍全绵州乃至整个大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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