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合说道,“名字罢了。”
说者无意,听者倒也有心。白风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去问,中合这个名字,一听就像是一个化名,不仅是这个名字,都这个人本身,都觉得很神秘。
从现在出发到鲁牙江,总共需要三天的时间。声势这么大,那些陈桢桢的残党不可能沿途都受不到情报。
据白风所查到的消息,他们原本是在半个月后要举反陈国,必须在此之前拦截下来,就算他们知道南越军要对他们进行一次围剿,也并不知道领头的,却正是陈国的太子。
当大军抵达鲁牙江东,驻扎起营。此时已经快接近夏天,南越国的气候本身就是这几国来说,都是更加炎热。加上现在还是鲁牙江水势最猛,鲁牙江以西更是雨林地带。
军中已经有人开始有了中暑的迹象。
“现在的江水这么急,怕是今天还渡不了江。”赵渚说道,比起之前的比赛,这样急流的江,怕是陈国中也不多见,若是没有大船的支撑,怕到江中心,船不是涓走就是翻船。
白风说道,“他们与我们是同等条件,先等等,但是先吩咐下去,江边架起火炮台。今晚必须有人盯着对面。”
“是。”
赵渚说道,“首先,他们对这里的地势是十分熟悉,既然他们说半个月要举反陈国,那么不可能没有把握渡过这条江,看来是有别的办法。”
中合说道,“说得对,我看先等今晚的状况。并且沿路上我们都放过了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人,或看看他们今晚是如何将消息回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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