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一刻，突然握紧的拳头，突然发出的无声咆哮。
因为在河底，没有声音传到岸上，因为在河底，波光粼粼遮蔽了身形。
陈峰痛苦的抱着头，手指已快抠进太阳穴中。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一旦浮出水面，就得再次变回浑浑噩噩的状态。
只是突然问了句：“你又何必救我？”
那一刻，仿佛在陈峰的脑海中，两个身影彼此对视。
赵括听不懂陈峰的话，只是痴痴的笑着，他怎可能不救他？
“你醒啦？”赵括又笑问了句，陈峰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没有醒，也不愿醒，除非他找到所有的答案。
可他根本没有途径去找，他甚至没办法和谁商量。
“只有我这里，他们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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