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的马匹,难道是属猴子的,竟然也钻山里去了?”看到这一幕,田卫业身后有部将郁闷的叫道。
“这些乃是从黔中运过来的矮种|马,跑不快,却惯走山径狭道。”有熟悉情况的人解释道。
田卫业却是蹙着眉头,眼前这一幕意味着梁军可以已经完成前期的侦察,此时开始有意输送更多的物资、人马进入历山或中条山里的某个点立足,甚至不惜将这些容易建造的快桨船当作消耗品使用。
现在他们的水军在禹河还是占据优势,但再等上一个月,禹河就将冰封起来。
他们这个冬季放弃对河洛地区的攻势,梁军却可以将大股的兵马、物资投入北岸的历山、王屋山、中条山之中,扎根、结成据点,等到明年二月份禹河解冻,他们还有可能顺利的将这些据点一一拔除吗?
上半年从河洛战事之中,田卫业就清楚的认识此时盘踞对岸、寸步不退的对手,可能要比朱裕更加难缠,这令他对未来围绕襄山发生的拉锯战,心里蒙上一层阴影,暗感要早做一些准备,才不至于彻底的陷入被动之中。
“孟州水营的将卒登岸要去追杀这股梁军了,看来赵孟吉的手下,也清楚叫梁军钻入历山、王屋山的山肚子里,对他们并没有好处……”这时有部属提醒田卫业道。
田卫业侧头看去,就见两三百名将卒从那道溪沟处登岸,看样子是要咬住刚才那股梁军进山清剿。
孟州水营归赵孟吉节制。
前期孟州水营的战船,主要负责封锁禹河水道,但孟州的将卒并不直接从襄山、王屋山南坡南岸进剿钻入山中的小股梁军,只是应田卫业的要求,用战船将河津守军送上岸。
那十数艘巡视、封锁河道的战船,并没有河津守军的将卒,此时登岸作战的皆是孟州守军,看来赵孟州经过这大半个月观察,也已经意识到放任梁军在北岸的襄山、王屋山之中钻来钻去,危害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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