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啊!!”妇女满头都是血,满脸眼泪都仿佛化为血河,拼命一样朝着青年抓去:“三千块钱让我搬!你们简直丧尽天良!!”
“不搬是吧?”光头棍子直直朝着妇女手臂砸去:“给脸不要脸!”
“老天爷啊!”妇女身后,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满脸泪痕地拦在妇女前方:“你打死我吧!你们这群畜生!”
棍子狠狠落在了老妪肩头。她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妈……妈!!我、我跟你们拼了!!”
类似的画面太多太多,仿佛人间地狱一样出现在秦夜周围。
“电视?!看你吗的电视!砸!给老子砸!!”“不搬是吧!想在垃圾堆住下去?老子成全你!”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印在一位圆润的妇女脸上,她披头散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死死拉住,就在护栏外,好几个人抬着她家的电视——这在90年代还属于三大件之一,她新婚刚买不久。
“不要砸了……求求你们了……呜呜呜……”妇女已经哭得满脸泪痕,脸上全是指痕,失神一样哭泣着。但回答她的,是一群流氓兴奋的喧哗,电视机随之狠狠落地,哗啦啦一片脆响。
“砸!继续给老子砸!我看你们骨头有多硬!!”破坏欲,永远是藏在人心的野兽。而现在,人多势众,这头野兽被完全释放了出来。数个流氓脖子上青筋暴跳地喊道,仿佛他们做了一生中最光荣的事情。
秦夜看到了……看到一位老太拼命护住下方的孩子,背上棍落如雨,她头也不敢抬,只能如同无助的母鸡一样。终于,在一棍敲到她后脑上之后,她软绵绵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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