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不包括江淮八道的赋税及盐、茶、酒的榷税,合计八九百万贯,还都驻留在京口呢!
皇帝内库经过一年的苦心经营,现在也有一两百万贯的收入。
即便安西北庭的小国,不向朝廷纳税,但光是盛产好铁的龟兹就贡献给唐步骑铠甲三千领、统备马甲八百领,及宿铁刀两千口,更无论于阗、疏勒等国的贡献了;
至于安置在河西走廊数州的吐谷浑、党项、沙陀,一年就为唐献出优良战马六千匹,而西北的马坊更是豢养国马,每年增数不下万匹,现在皇帝堂然下令:此后不再接受回鹘强制性的马市,回鹘如想卖马,直接驱赶到边镇交易,不用驱至京师来,这样便等于将以前的不平等商贸条约,给彻底废除了。
“也就是说,朝廷完全有能力,彻底压制淮西和淄青?”皇帝对裴延龄发问道。
裴延龄不住点头。
“善,淮西、淄青贼徒能以卑劣刺杀发起战事,但他们却没法结束,结束的权力,只能握在朕的手中。”皇帝这次的态度异常坚决,“打下去,一年两年三年,直到有结果为止。”
此刻陆贽提醒说:虽然国库还有积余,但最好不要同时对淮西和淄青两处用兵,以臣的看法,用成德王武俊和徐州张建封牵制住李师古,主要军力还是优先平定吴少诚。
“可。”皇帝对此表示同意,然后他不再言语,慢慢踱起了方步,良久叹息声,对杜黄裳和陆贽说:“杜卿要执掌国计,陆九则管铨选和贡举,本来贾仆射可替手死难的赵憬前往东都的,可......”
“陛下,为今之计,也只有起用高宾客了。”杜黄裳提议说。
“高岳既为太子宾客,便是朕要他处在闲散之位,若遽尔再度白麻宣下为中书侍郎,岂不是视枢衡如儿戏?”皇帝言语间充满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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