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装睡,这是惩罚。”
……
他看不见,但其余五感变得格外的灵敏,嗅觉被放大,耳朵能捕捉到更细微的声响,单凭一双手就能描摹出物品的形状质地。
……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宛如被蒸熨过一般,最后裹挟着一身欢愉气息沉沉睡去。
落日熔金,夜幕降临。
拓跋泰忽然惊醒,“噌”地坐起,张口就喊:“晚晚!”
他仿佛做了噩梦,还没从那种窒息的场景中缓过劲来,他未着衣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他才略微平复,开始打量四周。
还是那间精致的禅房,窗外天色已黑,他应该睡了有好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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