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啊~~又、又、啊哈、啊~嗯啊~!啊~!哈啊~!我、啊——嗯啊~!”
少女被他牢牢圈在性器与石桌之间,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叫她小幅度地弹起,本就在高潮里的花穴被着快而急的顶撞弄得痉挛不断,花壁只能徒劳地在这绵延的快感之中夹紧唯一的着落点,结果却又换来更深重的顶弄。
在楼眠眠几乎崩溃的吟娇声中,花尽琢压着少女的腰,猛得深顶,将蓄积的精水悉数射进了她在高潮中大开的宫口里,这极深重的激射让两人都眼前恍惚了几息。
青年吻着少女的后颈,静静享受着颤抖的余韵。
片刻,他略略后退了一寸,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稳稳顶在花穴里,将香味浓烈的精水牢牢封在里头,他着迷地看着少女因为浓精花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几乎是下意识地顶动了起来。
他湿润的吻落在楼眠眠的耳畔,一声接一声诉着自己的罪行:“对不起、嗯哈…好舒服、师叔向你道歉…呃哈~”
青年身上未褪下的内衫摩挲着少女晃动的椒乳,纵然他的心因为这样疯狂的性爱而自贱到了泥里,但这淫靡的交合没有因为他的愧责而慢下半分。
他仿佛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因为快感而兴奋鼓噪,一半又因为扭曲的自我道德感而自轻自贱。
“师叔…舒服吗、嗯~哈啊、”
少女柔软的手臂紧紧了青年优美的脖颈,明明只是懒懒地搭着,却让花尽琢柔顺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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