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发觉了,楼眠眠对这些声响最是羞耻。明月絮变本加厉地搅弄顶撞,将花穴里的浊水撞得啪啪轻响,在这逼仄的空间格外叫人难以忽视。

        “混蛋…”

        楼眠眠用小臂压着眼睛,有点儿生气。

        明月絮察觉了,便俯身来吻她。他吃光了楼眠眠的口脂,此刻眷恋般舔吻着她眼角的残泪。这些被快慰挤压出的水渍,又甘又咸,叫和做爱一样叫他上瘾。

        他痴迷于所有和楼眠眠紧密结合的动作,接吻、拥抱、插穴…他在楼眠眠这门学科里,学得最好的,就是负距离的占有。

        他头一次见到楼眠眠,是在裴似的府宅里。少女穿着单薄的纱质大袖外袍,晃着裸足躺在凉椅里。那天太阳很艳,阳光从树叶的缝隙留下来,将那摇晃的雪白照得刺目。

        第一次,他的心跳得那样快。

        再见到她时,是在她和父亲的婚仪上。她被一袭婚服牢牢束缚着,肆意、自由,通通从她身上退却,变成了明月府中每日叫她整治得鸡犬不宁。

        他常常会走神,幻想成了他脑子里的常客。醒来、睡着,都是楼眠眠的裙角。

        [只有怨憎会让暗影的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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