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楼眠眠总这样无视他。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让人无法维持理智地无视他。

        她像一个永远叛逆的顽石,不,也不对。裴似有点词穷了,面对楼眠眠,他总是容易被她逼成这样。可他又有点甘之如饴。

        莫情说的对,他-疯-了。

        楼眠眠感到昏沉,如同将要触底的溺水的人。昏沉又无可遏制地沉沦。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缠着她,一人扣着她一只手。比赛似得,在她身体上点火。江掠总是被楼眠眠偏爱的,少女的吻又轻又软,如同奖励一样,胡乱落在他的眉间或唇上。

        “哈…阿兄、进…嗯啊——!”

        少年好像早就在等待一样,从裴似手里夺过她的腰,猛地一顶,压进了她的深处。她的娇叫是他耕耘的节拍,也是他鏖战的战鼓。

        握剑的手上布满粗糙的茧子,握着她柔软的腰侧往下拉,同时跪坐在其间,奋力上顶,每一次都能叫少女短暂的弹腰失神。

        这样的快感来的太迅猛,那欲望的渴求还未复起,就被一次次顶撞了下去。少女目光靡靡,失神地看着四楼的印满彩绘的天顶,忽然之间,一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探了过来。

        裴似闯进了她的眼里。

        他呼吸深重起来,如同一只被迫压在冰层下面的海兽,隔着薄脆的水面,苦闷地压抑着自己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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