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沐公子应该见过,那日春意楼失火,本该烧Si的新妓却被两位客人所救,这京中论穿红衣风流倜傥,何人b得过沐公子?所以络某猜得那救人的红衣郎君应是沐公子。”糙汉不屑于拐弯抹角,络锋直接将话挑明,也不知他从哪得到的如此确切的消息,竟在短短几日内便找上了沐知初。
原来如此,沐知初算了一日都没猜对,这络锋竟是奔着晚棠来的。
“哦?一个小小的妓子竟值得纹银百两。”虽然沐知初早就清楚晚棠的身份,此时却还得装一下傻。
“沐公子莫要欺负我这老实人了,晚大将军和禾诩郡主仅有一nV,二人逝世后此nV被发配充妓,我多方打听才得知她在春意楼,可还没来得及寻找春意楼便被大火烧了个一g二净。”络锋怎不知这沐知初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倒也不恼。
沐知初听后莞然一笑,与他打了几年交道的络锋还是不住感叹一下,此子生的JiNg致无暇,说是雌雄莫辨也不为过,这般相貌举世无双,即使是男人看了也移不开目光。
“络兄为何要找这罪臣之nV,晚大将军可是叛国的罪名,这帽子戴在脑袋上,那nV子可是一辈子都得为娼为妓。”沐知初话语间丝毫不提晚棠是否在他手中,只装作无意的探着口风。
络锋既然提出来,便不怕他问,瓮声瓮气的开口:“哼,老子在黑白之间m0爬滚打数十年,杀了无数朝廷狗官,满朝文武只一人在我刀下留命,便是那晚定江!”
“哦?那络兄寻这晚氏之nV是为了斩草除根?”沐知初似是听的入神,紧忙追问道。
“非也,那日我斩了个州府贪官,领着兄弟搜了他后院,带着宝物逃去边线躲避风头,没想到竟撞上了路过的晚定江,老子见到他便大呼不妙,想让烈刀他们几个先跑,我一个人顶着为他们拖延时间,可你猜怎么着?”络锋越讲越激动,边拍桌子边说,颇为认真。
“那晚大将军看了眼老子身后弟兄们没带走的古玩摆设,m0了m0胡子就开始哈哈大笑。变笑边喊着:我道是哪个倒霉蛋儿,竟是那混蛋孙茂!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这位老弟,你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络锋声容并茂的学着,还大手一挥拍起了沐知初的肩膀,看的少杉在一旁眼睛直cH0UcH0U。
“我以为这大将军定是要缉拿我回京,可他笑过了便挥了挥手说:那狗官欺下瞒上,为祸一方,老子一个武将拿他朝廷命官没办法,虽说你是个劫匪,g的行当不光彩,但我知道你!你劫的都是有钱人家,从不祸害贫苦百姓,你教训那些贪官也算立功,功过相抵,我今日放你离去,如若日后你敢为非作歹,我定亲自缉拿你归案!”络锋说到最后,竟带着一丝哽咽,一米九的黑脸大汉默默的捂脸落泪,这场景谁看了都得叫一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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