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君山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口中微微喘息,“不许再说这个词。”

        他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后,烫得她脖子一缩。

        “我只在床上这样喊你,不好么?”她翻身把他压在床上,如丝媚眼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爹爹。”

        君山扭过脸,闭上眼,不去看她的眼睛。

        姚玉照鼻端溢出一道轻笑,她分明感到臀下抵着的那物又硬了几分。

        没想到,平日那样不怒自威的人,在床上竟这样好拿捏。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排阴影,似入夜的春山,沉静幽雅。细细的汗液沾湿了他的鬓角眉梢,如露水降临山间。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脸,忽然发觉他眼下阴影处透出淡淡的红晕。那甘露竟是美酒酿成,把春山也灌醉了。

        她似被春色迷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眼,舌尖挑逗似地拨动他的睫毛。

        身下的人蓦地僵了一瞬,才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顺毛一样。

        掌心处细腻的肌肤滑了一滑,那截灵巧的小舌已点在他的胸口,酥软的胸脯压在他小腹处,仿佛两只被压扁的糖包子,险些没把甘美的汁液也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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