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照顾到床上了呢。

        不过阿缇亚要求不高,无论如何虫勉强能用就行。

        而奈何星盗虫贱又耐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永恒的挚爱的虫崽,平日怎么挨打挨骂都不生气,时常在他被对方惹烦勉强赏了个巴掌后又乐颠颠地退下。

        对这种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狠辣雌虫没什么别的好要求的,凑合着当临时飞机杯也就够了。

        “再给我一点……求你……不、不够……狠狠插进来……啊……!”

        “吵死了,还说自己不饥渴,这不是撅着屁股就来了。”再次被打断思绪,阿缇亚直接一个巴掌糊上去堵住星盗那张叭叭个不停的贱嘴。

        “唔、唔……”阿缇亚无疑用得是之前抠过雌虫逼的手,掌心还有未干的黏腻,被捂住半张脸的萨克莫一时间唇边全是他自己腥咸的淫水。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一时忘记用鼻子呼吸,突如其来的窒息刺激得脖子青筋暴起,脸也胀得通红,流出口涎的唇在雄虫温热的掌心滑动,与自己的逼水混在一起。

        抱住双腿的手终是无力松懈,萨克莫翻白着眼珠,只剩边缘的金瞳在眼眶里错乱滚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被纤细美丽的雄虫操死了。

        “不……咳、咳咳……我只是暂时还不能死……”萨克莫求欢的话音一顿,在身体重重摔到床上后,他挣扎着半坐起,面带恍惚地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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