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去端鱼,再出门时不自觉舔了舔受伤的嘴角,酸疼,回头:“哎,你这……一个人啊?”
吃得了吗?
祝余被问楞了,点头。
就见少年沉了口气,像按捺什么一样,最终呼噜了一把短短的发茬儿:“这里菜量大,有时候会……挺浪费的……”
祝余:“……”
原主妈妈留下的房产就在附近,他吃一半会打包,早计划好的事,可是好像没必要说。
长腿少年心里懊恼的跟什么一样。
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家里那几个小崽子很久没吃顿好的了,总见不得人浪费……可是大概是年纪相仿,自尊心不自觉就涨起来了。
算了,同人不同命!
要走,听到那白的似乎会发光的少年问:“你们这里,剩菜怎么处理?”
耳朵竖起来,长腿少年一本正经的科普:“谁上菜归谁,嗯……有时候也归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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