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胜池屈指敲了敲车窗,气定神闲:“反正你家地方大,他要是肯求我,铭哥你就卖我个面子,免得被人说咱们小气。”
周铭不赞同,他性格不软,但随意欺辱人却不肯。
想了想道:“他想来便来,到底是祝家人,你不准使坏。”
晋胜池无所谓般摊手:“随便。”
晚上吃的烧烤,一群半大少年玩闹,时间溜的飞快。
祝余回家不出所料的晚。
这次又有人候他,不是刘妈,是便宜爹祝晓申。
祝晓申:“干什么去了?”
反问句,带着引而不发的怒火。
要真出去野的学生,爹妈这么问,还虎着脸,心里得突突。
祝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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