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教学楼和食堂中间隔着的小花园,樊守端打了个饱嗝:“祝余,我先走了。”

        早回去能多看一会儿书。

        祝余摆摆手:“去吧。”

        说着话,顺手将校服外头套着的羽绒服帽兜扣起来,北方的天干冷,能钻骨头缝,保暖措施绝对要跟上。

        他习惯吃完饭多转悠转悠,有利于消化。

        这话也对樊守端说过,不过樊守端坚信时间就是生命,生命该用来学习,祝余也就不再劝。

        转悠没两下,视线里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腿。

        羽绒服帽子宽大,还带白色的毛毛,祝余整个脸都埋进去,能见范围并不大,不过这不耽误他判断出,面前的人是故意挡路。

        谁啊?

        后退一步,仰下颌让帽子掉下去,才看清来人是赵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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