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冲了多久,祝余感觉手臂都冰凉凉木愣愣,水龙头才被周嘉荣关掉。

        手背上的伤口也已经包起来,看着并不很严重。

        他看着大佬依旧阴沉的脸色,脸颊在对方胳膊上蹭一蹭,像小动物交流时互相抵触角一样,语气轻快:“这点小伤,不是很疼,周叔叔,你再匀我半瓶可乐就好了。”

        祝余不是怂包,如果换个人砸他或者砸大佬,非得当场就还回去。

        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周老爷子一个快七十的人,能受得住他一拳或一脚吗,即使能,再怎么样都是大佬的父亲,亲生的。

        人总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难处就在这里。

        最好的处理方式,应该是以后再不来往,全当陌路。

        在这期间,客厅恢复寂静。

        佣人们沉默而快速的打扫一片狼藉,干活都是远离厨房祝余所在的这一角,生怕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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