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懵了,眼睛就睁着一条缝,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像个漂亮的小瞎子。
周嘉荣揉了揉祝余皱起的眉心,亲了亲他唇角:“没问题。”
又下床去开门。
祝余百无聊赖的在床上滚了滚,睡不着,也起来了。
饼干在脚边绕来绕去,就把它抱起来rua了好几下,差点被踩到小小余的惊险刺激就算了。没办法的事,猫科动物虽然脾□□,但这小脸这小耳朵,还有小脚垫子,还能怎么责怪。
这一天,有扫尘、祭灶神、剪窗花、包饺子等各种活动。
家里一直有人定期打扫,一点都不脏,所以扫尘活动最后都归纳到了饼干头上,将饼干房间的猫砂换新的,猫爬架换新的,就算了了。
祭灶神,祝余和周嘉荣都不会,也免了。
剪窗花这个祝余比较感兴趣。
上一年一起过年的时候,他先画了一个简易版的卡通小狗,然后就那么剪了,贴在了厨房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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