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再清瘦,但一米八的少年,确实算不得娇小。

        然而被抱着的那个人,是个的的确确的成年人,身材精健体态修长,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倒很容得下身前这只。

        容是容的下,只是不习惯。

        不待周嘉荣将这只小醉鬼从身上扒拉下来,一段柔.软温.热的肌.肤已经贴在了他的脖颈,是小醉鬼的脸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骄傲又委屈的辩解:“是他要打我,还要我跪下来……”

        周嘉荣的手顿住。

        从某种角度来看,一手握着少年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背,倒像是将人牢牢的掌控在怀中。

        这样一个温柔而强势的姿势,男人俊挺的面容却肃厉而凝重:“跪?”

        “就是!就是!”感觉好像哪里冒寒气,祝余将脑袋往周嘉荣的颈窝里又凑了凑,断断续续但逻辑分明的诉冤:“他骗我去卫生间,要我跪地上道歉,还反锁门……我怕疼,只有先打他了……”

        话说完了,他委屈嘀咕:“人打我,你回家还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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