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黑影在灯光下蜕成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朦胧的问:“周叔叔,你醒了,喝水还是上厕所?”

        周嘉荣:“……”

        没什么话要问,这一句已经解释了小孩儿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

        走到沙发边,低声安.抚:“我自己可以,睡吧。”

        祝余残存的理智,在一句“可以”之后像得了赦令,重新蜷回沙发,没动静了。

        仔细听,有一点细细的呼噜声,是因为睡姿不良。

        睡梦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有一种说不出的失重感,很快,失重被落在云彩上的轻柔代替,舒服了,陷入深眠。

        周嘉荣看着才被抱上床,就马上舒展四肢的少年,将他搭在床沿上的那只脚往里拢了拢。

        弯腰,伸手顺了顺少年头先蹭在沙发扶手上,因此而支棱起来的一撮头发,叹息:“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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