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挨的其实不算太近,空间大,沙发也大,不至于没地方下脚。

        只由于都是大长腿,膝盖难免碰到一起。

        谁也没意识到要避开,在一块儿习惯了,倒延伸出一种难言的亲密,自然而然的,连突兀都算不上,也没人计较和不自在。

        周嘉荣将祝余手上的毛巾揭开,又去了冰袋,碰一碰他的手指,冰凉凉:“好了,再敷对身体不好。”

        祝余:“……哦。”

        他这会儿可比昨天晚上在书房的时候安静的多,浓黑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一呼扇一呼扇,眼睛黑白分明,透着无比的乖巧。

        新换的白色家居服,只领口和袖口圈着金色的纹路,矜贵又漂亮。

        是该被好好保护起来,一点尘埃都不沾染的干净剔透。

        周嘉荣替他正了正领口,即使衣服穿的好好的,并不怎么歪斜。

        这才道:“厨房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后……也不用讨好我,我说养你,就是养你,想花钱花钱,想玩就玩,还是那句话,只要不走歪门邪道,凭你怎么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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