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荣恍若不觉一样,覆在羽绒服上的手指动了动:“真暖和,余余,冰到你了吗?要是冷我就拿开。”
原来是取暖啊,祝余觉得又小人之心了:“不冷。”
脸和耳朵还有头发都擦干了,就拿着毛巾沾周嘉荣肩膀上和背部的潮气,哪儿能够到就扑哪儿,只不让自己闲下来。
也曾试图用手给大佬捂一捂,他的手一年四季都热。
不过被拒绝,大佬说怕冻坏他。
停车场上的车一辆辆都开走,夜色笼罩下来,车内没有开灯,好像没有人一样。
祝余觉得肩膀有点酸,因为大佬暖手暖的,下颌直接搭他肩膀上了。
又不想催,要不然感觉很没有良心,毕竟大佬是因为来接他冻成这个样子,迷迷糊糊的,他索性也闭上眼。
若不是怕小崽子挨饿,周嘉荣是万万不肯松手的。
没想到人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