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敛秋报了个地址,周嘉荣听的清楚,眉心微皱,那个小房子,小崽子说祝家人都没资格进的小房子,给了别人?
祝余这里,上车和周嘉荣回家。
一下午担惊受怕的,这会儿蔫了,说不清是唏嘘还是难过,又打电话给二潘,告诉二潘好好守着卫敛秋。
他心细如发,看得出卫敛秋其实受惊不小,哪怕有惊无险,也有很长一段日子会心有余悸,只是在外强硬惯了,已经不习惯把软弱露出来。
可越是这样,其实爆发的时候,越会严重。
有些事别人帮不上忙,没有别的缓解办法,那些伤害和压力,只能自己消解。
打完电话,长长吐了口气。
周嘉荣:“不会有事,晋川在。”
祝余嗯了一声,禁不住道:“周叔叔,敛秋他……好难的。”
用“可怜”来形容,不合适。
可是真得很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