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周嘉荣的声音平稳而柔和,那种人在崖边的紧张并未泄露半分:“余余?”

        祝余嗓子抖了下:“——嗯。”

        “害怕吗?”

        “没有。”

        “讨厌我吗?”

        “没有。”

        “我能开灯吗?”

        “不,不了吧。”祝余抓紧被角,什么都看不见,能给他一些世界被颠覆时,微末的安全感。

        也许初见就是被周嘉荣解救,而对方又过分的周全沉稳,祝余在不知不觉依靠信任对方的时候,也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

        他敬佩他,爱重他,在周嘉荣撑起来的安全地带无所顾忌的撒欢,早已经忘记了怎么保持一个成年男人稳重、独立的生活姿态。

        导致现在,在周嘉荣面前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少年人的稚拙,慌.里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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