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笑着补充道。

        听她开玩笑取笑自己,沉妤卿红了耳梢,低语:“你喝醉了。”

        “哎呀,哪有酒量这么浅的人,”陆呦呦仰头潇洒地又一杯一饮而尽,“我觉得我还能再干叁杯!”

        喝完又盯着沉妤卿看,沉妤卿被她盯得没法子,碍不过她眼巴巴像想骨头啃似的小狗眼神,跟着又喝了一杯,起身道,“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酒确实有点上头,陆呦呦放下酒杯点头,神经兮兮地对月朗诵:“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昂首挺胸,似是抒发心中豪情壮志,一派我已成苏东坡的入魔样。

        沉妤卿怕她吵着邻居,把她往身边拉,轻声哄她,“真喝醉啦,我们不学习了,你去洗澡吧。”

        陆呦呦点头说好,笑嘻嘻地带着衣物进了浴室。

        红酒上脸较慢,陆呦呦在浴室里晕乎乎地洗完了澡,心中还在想着关于沉老师的事。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偶然,叁次就是必然。

        第叁次相遇即命运的必然。

        她性取向是女生,初次的春梦加性幻想对象是沉老师,加上她遇见沉老师的这两天得了失魂症,所以抛开沉老师的身体结构不论,她怀疑自己喜欢上了寥寥见了几面的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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