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级裁判之前,杀死对推理真相最关键的侦探,毫无疑问只有凶手获利。”警察简单地解释道。

        逻辑简单而清晰,是这个道理。

        侦探坐在那里,双眼闭着,虽然血流了满脸,但看上去不知为何显得很安详。

        面对侦探的尸体,脑袋一下子思考不了别的事情,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浸透全身。

        似乎能听到身后警察轻微的叹气声。

        幸运走到了预言家的身旁。

        ——她应该是想来安慰自己的,但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吧?

        ——好在自己也不需要安慰。毕竟自己和侦探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只是,自己感觉的悲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被奇怪的问题填满了脑袋,虽然在进行思考,却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任何有意义的思考。

        “喂,这里有一根高尔夫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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