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担心地看了眼预言家,走在了最后。

        ……

        ……

        仓库的大门锁得好好的,窗户也被锁上了。

        “糟糕,没想到这件事。”警察懊恼地拍了下脑袋,“我现在就去广播室,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一会。”

        目送警察离开,预言家靠着仓库的墙坐下,姿势与死去的侦探有点相似。干净的高尔夫球杆在警察走之前被警察靠墙放置,此时就挨着预言家。

        “是该想到的。”没话找话,幸运在预言家身旁坐下,“昨天这里就被凶手设计成了一个密室。你想,那个,这回没有道理不复制一遍手法。”

        预言家茫然地点头。

        左耳进右耳出,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充其量就是把得到的信息暂时一股脑储存进自己的大脑。

        那根干净的高尔夫球杆就是“凶器”。它给了自己一闷棍,让之前自己短暂的清明随着它的出现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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