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那飞刀拿下来了?”
“干脆把钟也一道摘下来吧。”
勒胡和阿加莎站在挂钟下方。
其他人的视线也多少汇集到了钟上。
鹿谷行人低着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空无一物。
俯下身去看床底,同样什么都没有。
床头柜旁是一个很大号的背包,那张折叠桌想必就是装在这里面带过来的。
蹲下,从外依次打开背包的夹层。
感冒药。
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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