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道家,这台装置真的能清除血迹吗?”预言家摆出一副自然的态度,朝弓道家搭话。
“那玩意?确实可以,刚才天才和收藏家都试过了。”弓道家道,“搞不懂,现在的科技都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吗?”
“……既然如此,留下杀人预告的犯人可能就顺道来这清掉身上的血迹了吧。”
“我看未必。犯人写血字的时候好像还是挺注意的,地上也没有留多少血迹。”弓道家答得很认真。
预言家不再看装置,将视线转向血字。
“弓道家,你觉得犯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嗯?”弓道家一挑眉毛,“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终于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也说不定只是想杀人的反社会人格。没必要去猜测犯人的感受。”
弓道家的发言太过果断,以至于话题顿时卡住了。
——如果侦探还活着,大概会持反对意见。至少侦探应该会觉得思考犯罪动机是有必要的。
预言家重复了弓道家的观点:“犯人的想法无关紧要。”
“没错。在意那种事情就没完了,重要的还是行为和结果。”弓道家想了想,补上一句,“个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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