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嘛……没什么,你进去吧。”天才松开手。
预言家点头,走进才能研究教室。
——看来还没有怀疑到我身上,天才大概只是在奇怪幸运的失踪而已。还没发觉幸运已死。
——好险。我还有时间。
抬眼,观察四周。
这个才能研究教室里又增添了一张病床,纯白的房间、药品、医疗设备,真的就是病房的样子了。
连消毒水的气味都有。
两张病床上分别躺着囚犯与电竞选手,两人双目紧闭,还接了吊瓶。
剑道家和解谜家站在床前。
“发生什么了?”预言家问。
这伤势显然不是电竞选手之前的“自残”等级。是货真价实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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