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切响子陷入沉思的时候,解谜家从眼花缭乱的画板堆里找出了特殊的一块。

        “解谜家,什么事吗……”剑道家被她戳了戳,看向解谜家指着的画板,“这画是……演绎部的处刑内容?”

        “——演绎部?”催眠师快步走过去。

        雾切响子转头:“怎么了?”

        “……这个有意思。”催眠师从画板上取下画纸,“这个是演绎部处刑的分镜稿诶。从开始的枪击到最后的坠落爆炸都有。”

        “演绎部处刑?”雾切响子皱眉,“演绎部的处刑内容是对这次一系列案件的再现。而画家被天才方绑架的时间还在电竞选手遇害之前,她不可能未卜先知把处刑的内容画下来。更别说演绎部成为‘学级裁判的目标’是有一定偶然性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演绎部会是凶手。”

        【有没有可能这些画全都不出自画家之手呢?】解谜家写道。

        “嗯?”

        【既然画家不可能画下这个,而画家又从未在我们眼前展示过她的画技,那么可不可能“超高校级的画家”实际上不具备绘画的才能,这些画也不是她画的呢?】

        “是有这个可能。”剑道家托腮,“黑幕伪造出画家的才能潜入我们之中……”

        “不,画家有才能与否并不重要。”雾切响子摇头,“如果有其他人作画,如果画与处刑是同步设计的,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演绎部处刑以外的处刑稿为什么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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