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碰到手腕上的镯子,凌珑忽地冒出一股戾气来,伸手就想把镯子摘下来,可是不知为何,那镯子怎样都拽不下来。
顿时,凌珑和那镯子杠上了,作死的将手腕用劲憋……
“你这是……打算作甚?”
身后忽然传来某人诧异的声音,凌珑一僵,手腕上好容易快要弄出来的镯子又滑了回去。
从后面根本就看不见凌珑在做什么,那个角度容渊只看到她跟个虾米似的弯着腰在自己手腕上用力跟自己较劲。
“不是来找我说事情的吗?”
他绷着脸径直与凌珑那只僵硬的胳膊擦身而过,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洗个澡而已,看不见我就准备发脾气?我到不知道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里这样重要?”
话说的这么暧昧,容渊脸上的表情居然却是冷冰冰的,这个状态和这个话,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凌珑艰难的揉了揉手腕,疑惑的打量着容渊:“你这是在……生气?”
喵了个咪的,他生什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