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往南跑,不过元州城?”似烟花瞬间点亮夜空,叶寒一听即明。
“对!”花折梅一语肯定,然后继续说着他的提议,“我还被关在太守府时就想过如果逃出来后该往哪逃。如果出元州城北上,虽然一马平川道路开阔,但与太守的快马追兵相比,终究是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迟早会被捉到。但是如果往南走,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南朝各国在澜江势力割据混乱,如果我们乘船沿江而下,谅他元州太守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得这么远!”
夜深了,落在树林里的夜也变得越发冷静,让焦躁不安的叶寒也渐渐变得冷静下来,并没有因花折梅的提议而失了判断,“走水路,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可再危险,也总比回元州城好吧!”花折梅一语中的,让叶寒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听着他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太守为何要抓这位小兄弟,但看他对心腹下命令的语气,不抓到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若执意北去出城,你真敢带着这位小兄弟去元州城冒这个险吗?”
还是小孩子好,累了双眼一闭只管呼呼大睡,哪有那么多的心碎和担忧。叶寒看着青川熟睡的恬静小脸,不由自主想到了基督教堂壁画中的天使,可爱纯真,不沾染尘世一粒浮尘。
叶寒被花折梅一语点清利害,瞬间心里的所有犹豫顾虑全消,心里立即下了决定:她绝不能让青川被太守抓住,她已经没有父母小弟了,也没了叶父叶母,她绝不能让青川也没了。
再次看向花折梅,叶寒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眸异常坚定,冷静与他分析这此路线的,“北齐与南朝各国划江而治多年,分散在澜江沿线的势力错综复杂,以我们的能力,怎么能安全通过各国各个关卡?”
“这点,你不必担心。”于是,花折梅便跟叶寒讲起这个时代的万相丛生,“南北朝庭虽然对峙已久严禁通商,但却绝不了两边百姓之间的私下往来,特别是每年南北货物交易税收就占了各国财政的大数,所以我朝还有南朝各国对此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因各国之间对沿江的管理各有不同,难以统一,再加上这澜江上常有水匪作乱抢劫杀人,所以便出现了一个叫江水帮的民间势力在各国中间牵线调和,还有船队专门保护行商客船,只要给足保护费就行。”
叶寒听明白了,“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江水帮的势力,帮我们逃离元州?”
“没错!”花折梅为自己想出的英明决策甚是得意,整个人瞬间变成如昂首的大公鸡般轻傲得不行,于是掩了一路的傲娇脾性暴露无遗。
还真是个官家少爷,叶寒看了看花折梅这甚是讨打的样子,直接选择忽视懒得理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南逃的这个事上,细细推算一番途中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于是指出来一些漏洞,“既然我们能想到走水路,那太守也不会想不到,说不定他早派了人守在了沿江码头上,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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