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省钱她只要一间房间,没考虑到在外的世俗之见,没曾想竟被吴伯如此老实之人给看穿了,她真是大意了!看来,今后自己得多注意下言行举止了,省得又让人怀疑了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寒再次谢过,吴伯也没难过他们三人的意图,于是真心实意为他们打算道:“江上一路相处近十天,你们的为人我也看了个清楚。至于你们在元州的过往,我也不关心,只是你们打算在云州城住下,住的地方可想好了?”
叶寒上前给吴伯见底的茶杯重新填满,细说着困境,“吴伯你也知道我们之前说的投奔亲戚是假话,在云州城我们无亲无故,对这里更是不熟,所以我们想请您帮我寻个便宜点的房子,破一点也没关系,能遮风避雨就行。”
听后,吴伯紧抿了一口旱烟,仔细想了想回道:“我倒是知道云州城内有这么一个地方,租一年房钱还不到半两银子,就是位置不好,比较偏。”
云州城的房子一钱银子不到,还是半年?叶寒一听心里顿时有戏,立刻忽略掉其它劣势,恨不得立刻就拿下,连忙问道:“吴伯,房子是在哪?可以现在就领我们去吗?”
“叶丫头,你别先着急,听我说完了你再做决定!”见叶寒如此心急,吴伯怕她后悔,于是先把房子的好坏皆如实告知她,“云州城有句童谣,叫‘东城寸金西城贱,南北两市双面赢’,讲的就是云州城内的地价情况。自从新任太守上任后,开城挖河,把码头跟南北商市相连,南北两城商运兴旺,人都往这两边跑,以致两城一再扩建,而东城贵胄云集,寸土寸金,自此西城就空了下来,慢慢成了外来人和穷人住的地方。”
听后,叶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们本来就是外来人,也没多少钱,西城租金便宜,住在那里正合适,就是不知那边安不安全?”
到底是个女娃,担心安全也是正常,听后吴伯蒲扇大的手摆了摆,让叶寒安心道:“云州城各城各坊早晚都有衙役巡逻,这点你大可放心,而且西城穷人太多,小偷都宁愿泡在运河里拣点有用的物件,也不愿意到西城偷东西。”
既然是这样,叶寒也就彻底放心了,紧簇了大半天的眉头终于平展,一脸轻松回道:“那就好!吴伯,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带我们去西城走一趟把房子租下来?”
吴伯没有推辞,“明日上午,我去早市把鱼卖掉就带你们去西城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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