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画看了一眼叶寒手中轻轻颤抖的纸飞机,平静回道:“这是闲暇之时,我父亲教我折的。”
说起英年早逝的父亲,江流画莫名一阵伤感,伸手拿过纸飞机,在嘴边轻哈一口气,再轻轻一扔,纸飞机就在半空中轻盈飞翔起来
而这厢,叶寒的心情就如同半空中飞翔着的纸飞机,忽高忽低,心里如浪澎湃激动溢于言表,立马追问着,“那你父亲又是如何会折着纸飞机,是他自己发明的,还是有谁教他的?”
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江流画不懂叶寒为何会为一纸飞机激动不已,纳闷中说出实情,“这是《奇趣广志》中的一则小趣法,我父亲曾在皇家藏书阁中任职时偶然翻到所学。小叶,你很喜欢纸飞机吗?”
江流画和她父亲都不是穿越的同道之人!
听后叶寒眼生失落,不肯相信,继续追问着,“那本《奇趣什么书,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看着叶寒呆呆的木楞样,江流画也调皮一下轻轻敲了敲叶寒脑袋,提醒着,“你忘了我刚才说的吗?那本书只有在皇家的藏书阁里才有,民间甚少流传。”
说到这儿,江流画也顿生疑惑,反问着叶寒,“你怎么知道此物叫‘纸飞机’?”
她好像记得自己从未说过此物姓甚名谁,叶寒又是如何得知?
还好叶寒机灵,谎话张口就来,“我哪知道这些,还不是青川拜师在朱启明老先生门下,我也是偶尔提起此物,才知其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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