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
宁致远低沉一声,双眸几方深邃,大手一出,转眼就见笑个不停的叶寒已经落在了宁致远怀里,诱人红唇被堵住,只得几缕破碎的娇吟从嘴角漏出。
月下的男人有着一种原始的□□,根本经不得女人的丁点拨弄,吻只是一个书面优雅了的字,在男人眼中挑逗戏弄着小香舌头,搅弄得檀口香津四溢,撕咬着那方红唇颤颤求饶,直到听到女人难受又怯怯的娇吟声才肯罢休。
一吻作罢,叶寒无力躺在宁致远的怀里,红唇开合,轻吐喘息,双眼迷离满是春情,可宁致远看着叶寒这幅被极尽摧残的可怜模样,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一时又按耐不住,又好生肆掠了一番。
一连两次的唇齿缠绵,叶寒身子早酥了,软绵绵不得劲,只能依附在宁致远宽厚的胸膛轻口吐气,任他一边玩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还一边“教训”着自己,“鸢鸢这张小口说出来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我与你水□□欢时,你早被我撞得魂都散了,哪还记得我双目情意绵绵,眉角上扬?”然后又忍不住低头轻嘬一口,宠溺看着虚弱无力的叶寒,“真是个小骗子,把我都给骗住了!”
月中嫦娥羞红于两人情欢缠绵,一把扯过一片云彩暂时遮去了视线,夜色一下变得朦胧起来。
叶寒懒懒窝在宁致远怀里,任晚风拂面,听不远处人潮涌动,熙熙攘攘,这方时光安宁,这样的时刻是难得的惬意,头上还传来他清扬的嗓音,说着他最近的高兴事,“北齐朝廷不久前终于下令跟塞北胡人断了两国交往,边境交易都关了,胡人乱了阵脚差点起了内乱,终于没空余肆扰我夏国了。”
叶寒也替他高兴,“都说龙椅上的天子孱弱多病,不能主政,没想到这次下旨却这么果断。”
宁致远宠溺着叶寒,“你这小女子胆子真大,连北齐当今圣上都敢打趣,不要命了?”
“哼!”叶寒才不受他威胁,扬眉挑衅道,“那你去告密呀,没准北齐朝廷还给你记一功,让你早日回夏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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