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还不解气,因为那调戏她的“臭流氓”盯着她笑意不减,叶寒越看越气,心下一计,双手一把抱住宁致远的头,就直接朝着那方薄唇而去,唇齿纠缠。就在宁致远缠绵回吻时,唇角猛然一疼,入嘴满是铁锈的血味,原来这是叶寒的“报复”,一连被咬了五六下,每次必咬到出血才止。
等叶寒咬够尽兴,宁致远早已是唇破隐隐可见几丝殷红,尤其是下唇瓣完全都找不到一块好处。宁致伸出舌头轻舔去新渗出来的血迹,破皮处有点针刺的痛楚,血的味道混合着愉悦的快感随之而来,欲罢不能,就如同叶寒对他而言。
看着宁致远被自己摧残成这么可怜模样,而且还是满嘴见血,叶寒再大的怒气也就消了,然后板着脸伸出手抬起他的头,检查他的嘴唇上的伤处,还好咬得不重,“等会儿让于一给你擦点药止血,应该过几天就好了。”最后又小声补充一句,“还有你的手,也别忘了。”
刚才胡闹之时,偶然发现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针扎的,也有刀划破的,也有被烫伤的,叶寒当时看见一眼就明白了,这男人为了做一支讨自己喜欢的东西,真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心不由一下就软了。
宁致远握着叶寒的柔软小手,宠溺笑着问道:“现在不气了?”
“谁说我不气?我是怕你流血身亡,到时候于一还能放过我,不把我从楼上扔下去就不错了,你说”
叶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底下掀翻天的欢呼声给打断了,只见运河上十几艘画舫连成一排靠在岸边,船头宽大的甲板上都坐了一盛装打扮的美人,岸边的人群纷纷朝船上美人扔花去,其中要属靠近梦梁楼的这艘画舫上的美人得的最多。
宁致远也随着叶寒起身站在栏椅边看着热闹,“看来,今晚的七夕娘子又是红豆馆的红绸姑娘了。”
叶寒转头看向宁致远,笑得诡异,说得阴森,“看来宁公子也是惜花的良人,居然连各楼各馆的花魁都认识,不会跟你都是旧识吧?”然后,叶寒又继续补充反问一句,“你不会都是她们的入幕之宾吧?”
“你这小脑袋真不知道想些什么?真当我是好色之徒了?”小醋怡情,大醋伤身,而对于叶寒着莫名其妙的飞醋,不管是大是小、是好是坏,宁致远都全盘接受,谁让他对叶寒放不下又舍不得呢?但又怕叶寒多想,还是详细解释,“兰麝馆同这些青楼同在长乐街上,进进出出多少认识,只不过在她们眼里我只是寻欢客,却不知我是兰麝馆真正的主人。’
大手握着小手,两个孤单的人就自然地连接在了一起,这世事好不奇妙。宁致远喜欢十指紧扣,好像只要自己不放手叶寒永远都不会离开一样,两人并肩站在栏椅边看着画舫花魁竞投,有时叶寒看得入神却被手指上传来的疼痛给惊醒,让宁致远松开或放松一点,都被好脾气的宁致远无声拒绝,叶寒只好忍着十指紧扣的疼痛,也不知宁致远今晚怎么了,有点反常,好像生怕自己一下就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