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把我手中的蔷薇给压扁了。”
叶寒本就心中有鬼,听见青川忽然一叫,连忙落地站好,有点不敢看着青川,双眼飘忽不定心虚得很,还好青川的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而是提着手中的一篮蔷薇,另一只手用小臂勾着石桌上的竹篮,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生怕篮中蔷薇有一朵掉在地上。
见青川若无其事地走了,叶寒茫然地坐在石桌旁,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错综复杂,自己刚才的试探根本不见青川有任何反应,如果真如流画与解白所说的那样,青川就算再克制掩饰也会有丁点反应的。可事实上除了青川正常呼吸间口鼻喷撒在左胸上的热气,其它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反倒是她身体敏感,左胸到现在还能感受到那份炙热,久久不散。
到底是流画解白他们想多了,还是青川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份心思,叶寒脑中一时焦灼不开,拿不定主意。
而另一厢,青川镇定地走进厨房,轻轻放在手中的两提蔷薇,脸上却早已是汗珠滚落、两颊绯红,也不知是天热晒的,还是摘花累的?
花折梅正倚在厨房门框旁吃着刚蒸好的糯米元子,看着青川一身的狼狈幸灾乐祸,特别是看到手中两提竹篮移开后大腿间支起的小帐篷,顿时笑得更欢,虽然不见笑声,可这种笑无疑更有杀伤力。
院外还有叶寒,面对花折梅毫无掩饰地讥笑,青川除了选择咽下别无他法,可即使如此,花折梅还是不知满足,竟得寸进尺,开口讽刺道:“摘花可真是个体力活,这才摘了一会儿,瞧把你累得满脸是汗、气喘吁吁,连把你第三只腿都用上了,是嫌手脚都不够用吗?”
为应付姐姐的试探,不被她瞧出破绽,青川刚才可是强忍着身上那股熊熊燃烧的□□,那可比得天花痛苦多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幸苦,他几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上了才能做到镇定自若地走回厨房,几乎是现在他鼻尖还回荡着那股诱人的乳香,混合了蔷薇清甜的香味,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强的□□,他对姐姐毫无抗拒力,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虽然才过了一刻未到,青川心里那个悔早已翻江倒海。他不禁回想起方才就在花架下,蔷薇推波着一穹春□□情,姐姐离他好近,近到他几乎能看清她胸前那处柔软的形状,以及那处柔软尖端处隐隐凸出的小o点,还有当他口鼻喷出的热气洒在那团软肉上时,他真真切切看见那团软肉居然在他眼前轻轻颤动了一下,让他顿时热气一涌,那叫一个口干舌燥。
“喂,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花折梅一记小石子砸在青川脚背上,就像刚才他在花架下被叶寒弄得意乱情迷时,被自己用小石子一敲就瞬间惊醒一样。
见青川回过神来,还带着迷恋不舍之味,花折梅贱嘴又开始损道:“别想了,有些事情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谁叫某人要装正人君子呢,结果落得两手……”
花折梅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阵疾风扑面而来,手中未吃完的糯米圆子连忙一口塞进嘴里,然后就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青川的强劲掌力袭击。青川本就□□未灭,又被花折梅激得怒火上头,攻势只增不减,连连进攻,竟把花折梅逼得四处逃散,在房梁角落不停换着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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