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寒突然喊道,双眼又现惊恐,“流画和秦婆婆”,后面的话叶寒说不出口,或者更像是逃避,若那群刺客杀到了叶家,那仅一墙之隔的江家不是
叶寒不敢再想,害怕又带着恳求看着青川,想向他寻求一个答案,一个她愿意听的答案。
青川疏朗笑了笑,安抚道:“你别担心,她们没事,我已经把她们接到了这里,就在隔壁院落。”
听见不是坏消息,叶寒心中大石不由一声落地,叹着万幸。等青川走了之后,叶寒便立刻下了床,出门朝隔壁院落走去。当见到流画与秦婆婆平安无事后,叶寒不由大哭一场,反倒把流画和秦婆婆着实吓了一跳。
跟流画和秦婆婆说了会儿话,叶寒今日受的惊吓好了很多,人也能笑出声来。本来她是打算跟流画她们住在一起,不回去的,可架不住青川一次又一次在门外催促,最后叶寒极其不愿地跟在青川身后回了房间。奇怪的是,回了房间之后,青川只是幽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紧抿着嘴,双眼里有受伤、有气恼、有委屈,好似自己欺负了他一样,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叶寒一人在房间里,最近发生了太多,太过复杂,让她根本一时捋不清楚,正当她烦躁之际,门响了,叶寒有点气急败坏打开了房门,顿时一惊,不可思议,“朱老夫子!”
朱老夫子的到来对叶寒来说有点意外,之后朱老夫子进屋后与叶寒促膝长谈,越说,叶寒身上的烦躁便慢慢消下去了,然后今日收到的惊吓也随之淡去,当朱老夫子把话说完之后,叶寒已经回到往日的冷静。
朱老夫子走后,叶寒默默走到在长塌边找到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拿着一灰布包着的扁平东西坐在长塌上发呆,面色忧色不下,一眉一眼都是愁绪。
“姐姐!”
青川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叶寒别过脸把眼中的酸涩强压下去,才转过身来让青川坐下,然后缓缓打开布包,叹然道:“去年我们在云州住下时,我以为这个福袋再也用不着,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命。”
这个福袋是当时玄悔方丈给她的,里面还写着让他们逃亡投奔的地方和人,可惜她错把云州的一时安稳当成了一世平安,却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危险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只不过跑慢了一点,如今又把他们追上了。
其实姐姐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没有多大的雄心和壮志,她只要自己所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行了,世间的权力功名利禄与她都是陌路。可惜,她很不幸,遇见了自己,从此她安稳的人生就被打乱了,青川除了愧疚和弥补,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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