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夫子也是这么认为,“萧太守治理云州也有七年之久,各处关口固若金汤,这暗中潜入进来的人数应不足为患,否则青川早身犯险境了。”
“也不知是哪方人马?”萧铮忧虑,坐立难安,倒是青川坐定入禅,心如止水,无不佩服。
“都是吃人的豺狼,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区别。”朱老夫子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倒是现在他们州外的援助进不来,而这群人在云州孤掌难鸣,看似困兽之斗,必抱有绝地反击之心,危险难测。”
“侯九!”
声音很轻,对萧铮和朱老夫子来说却是掷地有声,青川终于抬头迎视,双眸深邃,暗藏诡谲,“侯九,萧南,五石散,玲珑楼,定国公府,京城银锭,把这些看似毫无关系的人与物串联起来,不难发现,侯九极有可能是通过定国公府才与潜入云州城的人有了联系,才有了出现在南市寻欢街附近的京城银锭。”
“所以只要找到了侯九,就能找到潜伏在云州城的隐患。”萧铮立即明了,“殿下放心,我现在就下令派人探察侯九下落,定剿灭贼人,一个不留。”
萧铮也没想到,定国公府居然与京城那边也有联系,真没看出来,定国公这么色厉内荏之人,居然有这么大胆量敢选队结党,恐怕这与张煜的死脱不了干系。
青川沉思,继续望着杯中茶沫沉浮几许,一直没有回应萧铮的提议,还是朱老夫子了解青川,看出了他的别有深意,“青川,你可是另有打算?”
水烟氤氲的双眼极美,却流露着杀人于无形的老谋深算,青川平静说道:“我想,将计就计!”
坐在一旁的两人顿时不语,都被青川的大胆之策惊住,最先反对的是朱老夫子,“绝对不行!你的安危最重要。虽然走侯九这条线耗时费力,但重在稳扎稳打,不会出什么意外。”
坐在一旁的萧铮犹豫不定,不过说真的,他心里更偏向青川。朱老夫子毕竟老了,凡事求小心为上,不出差错,若在正常形势下这无疑是上策,可如今,形势逼人,外忧内患,各路人马已兵临城下,聚集在云州外的敌人不知有多少,而城内潜伏着的隐患还未找到,若还按老路出棋,他们的胜算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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