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隐一言道实情,不掩相国寺早已败絮其中,“这偌大的相国寺,早已不是之前的相国寺了,钱可买佛,权可弄神,佛门寸寸早已肮脏不堪。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自从你们那日走后,便有人日夜在青松小径扫雪,我突然变得无事可做,自然猜到那里会有事发生,便不时走动一下,今夜没曾想还真让我碰见了!”
说到这儿,玄隐不由深闭眼,轻叹一声“阿弥陀佛”,神佛有眼,天理尚存。
叶寒听后心里也是一阵纠结,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偏向于他。然后,叶寒转头让花折梅把东西拿来,那是一封朱老夫子写给玄隐的亲笔书信,信中内容虽不知,但其重要性不语可知。
叶寒手握着信,面色凝重如千里托孤,明知不得不放却舍不得放开,哪怕多看一眼也好,“玄隐大师,以后,青川就拜托您了!”
说着说着,叶寒的泪就莫名涌了上来,低头看着手中的信,不舍十分,然后又看着玄隐大师伸过来的手,心里的不舍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得不行,明明只是一封薄薄的信,可被送出去的仿佛是青川。
如同是一场提前预习的离别,叶寒盯着玄隐大师的手,这就是以后托付青川的人,他能照顾好他,保他一生无忧,平平安安,而只要青川平安了,她就心安无憾了。
一时艰难抉择,离别延长,花折梅知道叶寒舍不得青川,玄隐大师也算是理解,一声阿弥陀佛,暗道人之常情,理解。
也不知叶寒是否悲伤过度,突然一下跑出了殿宇,蹲在地上嚎哭不止,花折梅连忙追了出去,让她别哭了,小心引来追兵,慢慢,叶寒才止住了哭声,掩面小声啜泣。
见叶寒情绪恢复,玄隐也慢慢走来,“姑娘与青川情谊深重,老衲感同身受,但玄悔师兄之事必是紧急,还请姑娘交书信于我,以免耽误正事。”
“好!”叶寒泪眼无干,狠心把信递了过去,玄隐认真接过,缓缓打开,却突然一惊,瞠目望向叶寒,却发现叶寒两人已在几丈之外,而叶寒面色冷冽,哪还有伤心哭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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