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叶寒惊坐起来,天还未亮,明烛未点,室内除了几方铜炉亮着稀疏红光,就属大开的门边最亮,外间烛火通明,斜照进来落在了床上,叶寒顺着光亮瞧去,很是奇怪,问道:“秋实,你没事吧,可是踢到什么了?”
门边明亮,秋实跌落在地,脸却藏在一团阴影中看不见,只能瞧见头以下的身躯如筛糠不住细细抖动着,可惜叶寒刚醒,眼还发着朦胧倦意,没看清,倒是站着的青川瞧了个仔细,但没理会,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终于醒来的叶寒身上。
“现在天还早,你再睡会!”叶寒重新躺下,青川细心给她捏好被角才放心离开,经过秋实时,叮嘱道好生伺候好叶寒,别让她无聊发闷,闷伤了身子。秋实跪在地上,自是唯唯诺诺应下,直到青川走了好久,发僵的身子才终于支撑不住,“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突然被打断的觉哪能这么轻易说入睡就能再入睡,双眼乏累但脑子却是越发清晰,怎么也睡不着,再加上明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叶寒索性掀被起床,不睡了。
“咦!”叶寒好奇,穿着鞋子朝门边走去,见秋实蜷着身子缩在门边好似睡着了,连忙上前轻手摇醒她,“秋实,别坐在地上睡,会被冻着的。”
秋实的身子还泛着轻微颤抖,虽然很小很弱但就是停不下来,叶寒以为她是被冻着了,连忙想扶起她回床上去睡,但却瞧见秋实抬起的小脸一脸煞白,活脱脱一见了鬼的模样。
叶寒惊呼,关心问道:“秋实,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手也这么凉?”可不是,自己刚起床的暖手就被秋实的脸冻成了雪里的手,骨生冰凉。
“……将……将……将军……他……他……”,秋实瞪大两个黑溜溜的眼珠,惊恐看着叶寒,话断断续续,说不完全,舌头像是被冰冻卷了,捋不直一般。
“青川,你是说青川吗,他怎么了?”叶寒大概能听清楚秋实的话,但不明白她的恐惧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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