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上面的允许,自是假公济私一回,铆足力气挥舞着手上带着利刺的长鞭,连皮扒起的鲜红肉块落了满地,疼得后褚俘虏到处乱窜,都避着躲着这条条杀人的黑蛇。
捉一个俘虏却花了一刻钟的时辰,这些手上还紧握长鞭的士兵将要抓的俘虏扔在地上,低头下跪诚心认错。都是命苦之人,陆知明白他们的心情,便口头随意斥责了一句便糊弄过去了。
刚才一切赫连长文都看在眼里,并州这块多灾多难之地,活在这里的百姓也是苦了他们了。心中怜悯先暂时放在一边,赫连长文低头俯视着下面那个被绑成粽子的俘虏,突然转头向陆知说道:“陆将军,本王此次来到并州并未带剑,可否借你佩刀一用?”
陆知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俘虏,没有犹豫,卸下刀双手递了过去。
长刀凌然出鞘,冷光一凝如寒,即便在战场上杀过上万敌人,刀身仍光洁凌厉,赫连长文忍不住一夸:“好刀!”
然后长刀一落,赫连长文撩开俘虏脸上被泥水拧成一缕一缕的脏发,嘴角一抽无声冷笑,果真是后褚恶狼,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不祛除不了想吃人的兽性,只可惜再恶的野兽也有被驯服的时候。
赫连长文一边手拿长刀,锐利的刀尖从俘虏宁死不屈的眼睛慢慢滑下,一边如讲故事般缓缓说着,“我听说你们后褚举国崇尚巫术,更是视巫师之话为上天之旨意……”
故事想引人入胜就得情节起伏不定、话语适时停顿,才能勾起人的兴趣,说到这儿,锐利的刀尖滑至俘虏腰间,配合着赫连长文的话语随之在原地打转,躺在地上的俘虏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好似生怕一不小心尖刀就穿破自己的胸膛。
话起,刀却未动,继续在俘虏腰间来回打转,“……我年少游历后褚时,曾与一巫师深谈过一番,听说你们褚人最看重死后之事,把遗体放在神山巅峰之上供天神享用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但这只属于你们后褚皇族才有的荣耀。当然这战场上谁也不能保证活着回去,当然,更不能保证,谁能四肢健全地回去。”
突然,地上俘虏吃人的眼升起了一难得的恐惧,即便是被五花大绑私自无法动弹,也费尽努力向后缩去,好似他已知晓眼前之人要对他施以如何残暴酷刑,这一幕看得平台上其他人满目不解。
话音一落,锋利的刀尖在俘虏腰间向下一划,泥泞肮脏的衣物瞬间破开,露出一条耀眼的巫文金带,地上俘虏猛然惊吓住,赫连长文却明了一笑,话音再起,闪着冷光的刀尖继续向下完成它未完的轨迹,“你说,我要是把你两只脚都砍下来喂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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