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权衡再三,没再执意追问下去,“如此,老奴也就放心了,以后夫人问起来老奴也好交代。“
江流画微微颔首再次转身离去,常嬷嬷抬头犀利的眼神多了几丝疑色。
今日这江姑娘一开始说是因学堂之事而来着急进入,却在知晓夫人身体抱恙后仍执意要见,却在听见王爷也在里面后,便放弃了执着选择离去。虽然行为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这位江姑娘今日有点怪,但到底怪在哪儿她也说不出来,不过她这心中老是晃着不安,总觉得这江姑娘今日来是与昨日那盏秋梨水的事有关。最好还是别如她猜想那般,否则……这天,就塌了!
江流画走后不久,一细长干练的婆子走了过来,仔细回禀道:“嬷嬷,奴婢刚才问过昨日跟随江姑娘的那两个丫鬟……”
“如何?”常嬷嬷明显也起了着急,不等婆子说完便出声抢话道。
“如二人所说,因为何家房小客房不多,江姑娘便一人夜宿在何家,而她二人则借宿在隔壁人家里,所以昨夜她们并未与江姑娘同宿一屋。”
这则消息无用,常嬷嬷听后只好在心里重新将昨日与今日之事回顾一遍,因为昨夜一场暴雨冲去了太多可查的蛛丝马迹,她也只能通过今日之果倒着推断:
夫人昨日承欢,江姑娘身体如常,何家妇人不知,不过那位何家妇人是位寡妇,即便喝来那本加了东西的秋梨水,她也不会把身体羞耻的反应说与外人听,所以她只需把怀疑对象放在夫人跟江姑娘二者之间即可,而江姑娘今日虽有些反常,但自己刚才突然发难试探却未找到丝毫可疑破绽,所以怀疑的重点就落在了夫人一人身上。
常嬷嬷看着前面紧闭着的房门,心里怀疑渐渐有了答案,难不成……昨日秋实其实没有端错,那杯加了东西的秋梨水真的是夫人喝下去的?
彼时,回到抚琴院中的江流画借口昨夜未歇息够,退去了丫鬟下人,然后将房门缓缓合上,四面骄阳强光一一被隔绝在青瓦黛墙外,屋内骤生黑夜,这时,江流画脸上平静的面具终于卸下,无声大吐一口浊气,手捂住狂跳不止的胸口暗道着好险,差点就着了常嬷嬷的道了,幸好她来之前做了相应准备,否则,恐怕刚才真就被常嬷嬷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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